repost: 上海学生妹 section 2.

晚上我安排了烛光晚餐,时间久了餐厅的名字忘记了,但地方却还记得,在黄浦江边香格里拉饭店旁边的楼顶天台上。这那顿晚餐足足花费了我七张RMB,现在想想那的饭菜实在是不怎么样,只是风景不错而以。不过即然一切都是有备而来,那么我的小奴儿也就别想好过了。

首先把她拉到大浴池里好好的给她冲洗了一下,不允许她自己动手,就象给小猫小狗洗澡一样冲洗她的头、脸、身体和蜜洞。最后让她坐好,用我的剃须刀为她清理阴毛,她的阴毛很茂密,我先用剪子将其剪短,然后用沾了剃须膏的剃刀小心的在小奴儿的耻骨上留下了一个心形的一小片阴毛,最后又一点点小心的修剪了奴儿大阴唇外散长的几根,小奴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被我触到了痒处不停的颤抖,蜜洞里也是汁水淋漓的。好不容易把她收拾干净自己却累了一身汗,奴儿很懂事的要求替我洗澡,用水细细的冲洗我的身体,轻轻的揉搓,很舒服几乎要睡着了。JJ也因得到了特别照顾而顶身起立,好在我定力超群没有马上行动,而且很快擦干身体来到外面。因为我知道去烛光晚餐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尤其是给小奴儿准备的美丽长裙还要我亲自给她穿上呢。

见到我手拿着的白色麻绳,小奴儿的脸一红头立即低了下去,但还是主动走到我的面前把手背到身后。我心中暗喜。我没有绑小奴儿的双手,也没有采用一般龟甲缚的方法在脖子上把绳子绕一围,而是在小奴儿的肩上用绳子绑好一个齐肩平的横线,然后利用这个横线在小奴儿锁骨以下用龟甲缚的方法给小奴儿穿上了一身绳衣。小奴儿的私处我没急着用绳子,而是用先在小奴儿的私处放了一个大一些的跳蛋,给后庭插上了肛门栓,然后我才用三、四道绳子将两个洞口封住,为了怕跳蛋掉出来也为了怕绳子磨破小奴儿的嫩肉还特别垫了一点卫生纸。一切准备好之后我才从行包中取出给上周专门给小奴儿买的长裙,绒绿色的长裙,样式很简单,但却能显出一点点高贵、一点点俏皮,小奴儿的眼睛瞪得很大,大概是不相信,可能还有些感动竟然大滴大滴的哭了起来。我没有理她,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理她,所以只是把长裙扔在沙发上,命令她自己穿上,里面不能穿别的衣物。然后就坐在沙发上欣赏自己的作品,由于两肩被绑她穿衣的动作多少有些不便,在她最不便的够着背后拉链时我一下把跳蛋的开关打开。她立即夹紧双腿,很快她就受不了了蹲了下去,而我却用严历的口气开始告诉她今天出去后要注意什么,那些事能做,那些事不能做,那些事在主人同意后可以做……,在听到她大声回答“是,主人!”后我才将跳蛋逐渐关小,直到她适应了能走路时我才帮她拉好拉链,让她去做简单的化妆。

当我们穿带完毕走出电梯时有不少人看我们,小奴儿小脸红红的,我知道她是紧张的,她还是第一次里面穿着绳衣,BB里放着跳蛋在外面走。但我也不能放过这个调教机会,所以我开大了一点跳蛋的同时拉过揽着她的小腰,小声的告诉她如果她不好好表现的话我就会把跳蛋开得更大,她听了这话据然身上一阵颤抖。“你真是个好贱奴,来笑一个!”,看着她的笑,我心理其实已经笑的开花了。多好的小奴儿呀!

出租车上我就更进一步的调教她了,先是把她的裙子掀起到露出,然后把她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揉搓她的奶头。司机想是见怪不怪一声不响的开着车,时不时还通过后视镜偷看,而我则是不管不顾的上下起手揉虐着小奴儿的奶头和G点。小奴儿不敢挣扎也不敢哼出声,还得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什么?”“奶头”“大点儿声,我没听清。”“奶头”“怎么样,被我揉得是不是很舒服?”“舒服”………………,还好上海的交通秩序不错,否则就我们这个折腾司机搞不好会把车子开进黄浦江。

风景很美,菜都很精巧,我们喝了一瓶红酒,也聊了很多.从她小时候的农村生活到我的大学生活,就象一对恋人,一对好友一样静静的吃着东西,说着话。时而轻聊,时而笑语。当她用手悟着嘴笑的时候颤动着双肩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们是一对SM,你更不会想到她是一个受虐的小奴儿.晚餐结束扶着栏杆远望黄浦江上江火阑珊的游船,我们完全陶醉了,轻轻的揽着她的腰,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我用手轻轻的隔着裙子拽拽她阴部的绳子,将跳蛋的开关又开大了一档.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还是别的,她更妩媚的靠在我怀里了.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我故意把开关开的很大,她几乎是夹着双腿被我拖着走的.看她的眼神也完全是迷离了,不过我认为这更多的是酒精的作用.回到房间很意外的是她竞然主动的吻住了我的嘴,我伸手一摸,她的淫水已经随着大腿流下来了好多.于是我把她野蛮的推倒在地,几下就脱下了她的裙子.反手用绳子把小奴儿的双手用五花大绑式背在了背后.里面是龟甲外面又是一层五花,小奴儿已经完全被绳子包裹了.

根据事先的规定晚上小奴儿触犯了七次纪律,加下午的一共要鞭打180下.决定今天先给她执行90下.小奴儿已经完全浪了,好象根本不在乎似的扭动着PP.我抡起鞭子就打,小奴儿随着鞭打叫了起来,为了不引起麻烦我不得不把她的口封了起来,打了40多下之后小奴儿的PP就已经象烤熟的面包一样红红肿肿的了.看上去很好吃很想咬一口,当她不知不觉躲在那雕花门廊下时我又拿起一圈绳子,把小奴儿吊在了门廊上,只是轻轻的吊着,小奴儿的脚尖还可以起到一些支撑的作用.蜜洞里也换上了我喜欢的黑色JJ。摘去口塞小奴口原还有些抽泣的声音已经变成淫浪了。剩下的40下我要打你的奶子,你准备好了吗?“求求你主人,不要,……”“把头抬起来!”最后不得不把她的头发用绳子绑在门廊上,才让她把头抬了起来。抡起皮板左一下,右一下……“看你还敢不敢”“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你这母狗,会狗叫吗?”“汪,汪……”。继续左一下,右一下的打着。打了不到20下,小奴儿就已经鼻涕眼泪的糊了一脸,不过还能免强回答我的问话。这时我想到了更刺激的办法,我取出两个低温腊烛,将腊烛点燃将溶化的腊液倾泄在她已经红肿的双乳上,小奴儿浑身颤抖着躲避却更加刺激了我的虐性,最后我把她前胸后背完全用红色的腊液覆盖了。于是我又抡起了鞭子,红色的腊与我的黑色的鞭在飞舞…………

把小奴儿从上廊上解下时她完全软在了地上,我把她拖到洗手间三下两下把自己也脱光,用凉水满头满身的冲洗她。把她拉起来跪在我的面前。黑色的JJ还在她的蜜洞中嗡嗡直响,小奴儿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理都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当是我起码是这么想的。把下面插进她的小嘴,深深的,噎得小奴儿又是呕又是咳。将小奴儿抱到床上,解除了她下半身的绳衣,把下面深深的插入洞中。洞里很热,甚至是可以用烫来形容,看来小奴儿已经被高潮折磨了很长时间了。拉着小奴儿背后的绳子,把小奴儿的上半身拉的直立起来,下面不停的抽插,感觉象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将小奴儿翻了个身,抓起她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把小小的、晶莹的脚指含在嘴里,轻轻的舔,小奴儿身体一阵狂抖,她又泄了。热流冲击下我也差点儿把持不住,好在下午已经射过,咬咬牙就忍了过去。一边抽插一边拉过条绳子将小奴儿的双腿交叉绑在胸前,将双洞完全暴露在我的棒前。小奴儿除了头和指头能动,其他都被我紧紧的绑住。我拔出下面,再一次将她搬到门廊下,将她仰面吊到下面对下面的高度。我没急着插,而是用那黑的假JJ一深二浅的调弄她.很快小奴儿就受不了,“求求你主人,我要”“要什么”“要JJ”“大点声,没听清”“要 JJ”,“要JJ做什么”“要JJ奴儿”。

我一下就把下面插到了尽头,她也脖子伸长,大大的啊了一声。我一下一下很扎实的撞击,她也一声高过一声的啊了起来。我终于达到了今天的调教目的,她已不知不觉的叫床了。而且自那以后只要一接触小奴儿的敏感地带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哼起来。

双手各握一个乳房,象荡秋千一样深深的插入,揪着小奴儿的奶头,将她拉来拉去的插入,终于在小奴儿的又一次狂泄中,我泄出了今天的精华。很累,象虚脱一样,费了很大劲才将小奴儿放了下来,小奴儿没有马上让我解开绑手的绳子,而象无腿的虫子一样蠕动着爬到我身边躺下,我搂着她,慢慢的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然后就不知不觉的不醒人事了.

上海的早晨来得很早,小奴儿还在熟睡,红红肿肿的PP微微的翅着。不想打搅她所以没敢冲凉不悄悄的出去了。这是多年的习惯,早上出去跑一圈买点早点回来吃。上海清晨的空气有些冷,很潮但很舒服,当我买了点小笼包子回来时小奴儿已经起床,由于没有我的同意还光身子没穿衣服,看上去还是很羞怯。我招呼她一起吃包子,然后又为小妈儿和自己各沏了杯茉莉龙珠。

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的小奴儿红着脸低着头,完全失去了昨天淫和浪。我去给放了洗澡水,抱着她一起坐了进去。我们都没说话,只是彼此清洗着,我用心清洗着昨天给也留下的伤痕,问她“痛吗”,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帮她擦干身体让她爬在床上,给她还红红肿肿的PP涂上我专门买的药膏,这是一处含有貂油的药膏涂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然后双乳,边亲吻边涂摸.一会儿小奴儿又叫娇喘连连了。今天上午我要去开会,中午是上海合作公司的餐请,我们事先说好的不带她,但现在却搞得难舍难分似的,帮我穿带完成却抱着我的腰怎么也不想松手。最后只好拿出主人的架子在她耳边“你这小母狗再不松开,我回来有你好看!”“再不松开,我回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终于小奴儿理智占了上峰放开了我。而我也很难舍的深吻了她转身离开房间。

上午的会议其实很短,但对方安排了很多参观项目反而让我忙碌的无暇给上奴儿发信息。最后索性不给她发了,好好的吊吊她,哪有作主人的老去想着M的。中午宴会时才抽空给小奴儿发了个信息“自己龟甲缚了,肛门栓,红口塞,黑JJ,母狗!”,我想她是能理解这条是令的。

上海的合作伙伴都认为来自西北的人应该很能喝酒,所以对我进行狂轰烂炸,好在我酒量超群才免强支撑了下来。应该用武当步来形容我走进酒店后的步伐,好不容易谢决了他们送入房间的要求。

当我打开房门时小奴儿吓坏了,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酒喝的太多了。不过我不是吹,我酒醉是快醒得也快,在洗水间抱着马桶猛吐一阵后我就恢复了正常,至少自己认为自己清醒了。看着小奴儿穿着一身龟甲绳衣,BB里还插着一根黑黑长长的JJ,脖子上挂着一条够项圈跑来跑去的又是沏茶,又是湿毛巾的真是十万分的可爱。当一切都结束时,我让好跪在我脚边。我俯身将假JJ的开关重新打开,用脚托起小奴儿的下巴,看着小奴儿清澈的眼睛“你真是条好狗”,来让我再给你加条狗尾,拔出肛门栓把鞭子把插入小奴儿的菊花中,由于把较长小奴儿很不舒服的扭着屁股。我脱去长裤和外衣光着上身拉着狗链在屋里转了两圈,感觉不是很过瘾,于是开开门看了看走廊。当时小奴儿就吓傻了一样的往后猛退,我假意把她往外拉,其实在我看到走廊尽头的摄像要就已经放弃了把她拉出门的打算了。但她的怕却刺激了我,我使劲拉她象极了母狗的退,“求求你主人,不要呀!”,当我把门关上时她才放松的一屁股坐在地下,已经是泪涕横流了。

我一脚把她踩倒,很生气的说:‘你竟然敢不听我的话。”“主人,不要呀!”“你还敢顶嘴”“求求你了,主人,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一听再也装不下去哈哈的大笑起来,小奴儿阵了一阵才明白过来,看到我一边收拾绳子一边把皮板拿起来,赶忙的说:“主人,我错了”。“晚了,我最狠别人不信任我,特别是你这贱货,母狗”,我狂吼着。这会儿小奴儿是真吓坏了,一边哭着一边说着“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不过一切都晚了,还带着酒劲的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比起昨天晚上的捆绑这次显然是带上劲了,先用日式将小奴儿的双乳突出,然后将两臂,两肘、两腕依次紧紧的绑在背后.我很喜欢这种绑法,由于两臂被固定整个上身都会很难受,酒劲加色欲下面欲炸,真是再也不能忍受了,掏出下面插进小奴儿的嘴里,几下深喉后小奴儿又呕又咳让我有些心中不忍,于是将她按倒在地毯上,拔出假JJ插入真JJ,足足四十多分钟的抽插,小奴儿的嗓子都快叫哑了.终于迎来了痛快的喷射.

我把她爬在地上,这样两臂不会麻木,我们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而我头痛欲裂。我把这一切都归就于小奴儿,她再也不敢争辩了。我们就这么躺着,当我总算爬起来时已经傍晚了。

晚餐我和我的小奴儿去吃了石库门,味道不错。小奴儿还是里面穿绳衣外面穿裙子,这会我在她的BB里插了条假JJ,由于JJ比较长,以至于她吃饭时只能半坐在椅子上,而我会在她不注意将JJ震动开大或是开小,在小奴儿喝汤时开大差点儿就把碗扔了。

饭后我们去了城煌庙,在豫园我们象一对恋人相拥着,时不时停下来热吻,只是没有人注意我手里的遥控器和小奴儿颤抖的身体。美好的时光过得总是很快,当我们坐在回酒店的车上时已经是凌晨了。酒店里我又将她的双臂五花大绑在背后,吊在门廊上的小奴儿就象一朵在风中摇摆的小花,我再也不忍用鞭或是用板。而是改用我的舌、毛笔,小奴儿一直在颤抖,一直在浪叫,直到我们都累了才将她解下拥在床上,狠狠的抽插,狂泄后相拥而眠。

via: 黎家大院 by ha121

repost: 上海学生妹 section 1.

上海这是我经常出差的一个城市,对于这个城市我没有什么好的映象,发甜的食物,一点儿也听不懂的方言。但这次我来心情却格外高兴,我的小奴儿正在这里等我。我们是上半年才认识的,这也得感谢大院这个交流的平台。两个月来先是文字调教,然后语音,然后视频,现在终于轮到现实了。

我知道她在我之前有过一个主人,听她的口气还是个很不错的主人,至于他们为什么分开我就不知道了。在走下飞机的一瞬我竟有些紧张,不得不用手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同时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让她看出自己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做主人。其实我的紧张是不无道理的,她长得很漂亮,别看才21岁可SM经验已经5年了,几乎与我一样长。大脑中不停的回放着登机之前恶补的调教理论,暗暗的下定决心。

在出租车上给她发个短信,发短信这程方式比较好,完全可以用命令的口吻,而且可体现出主人的派头。“我已下飞机,半小时后穿指定装备在酒店门口等我!”,路上车不多,出租车跑得很顺,40分钟的样子就到达了酒店,让她半小时就到门口等我其实也是为了摆摆主人的架子。我没有让车子驶到酒店门口,而是停在了100远的一家超市门口。远远的可以看到她,穿着我上月专门寄给她的小裙子,说他是小裙子,因为她不仅短而且还很小。心中一阵窍,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看来成绩还是不小的。

远远的看着她,感觉心里一下又缩紧了,仿佛自己是要见S的M一样。难怪有高人曾经说过很多人SM是双向的,也许我也有当M的潜质。先不管自己,先说说我的小奴儿,小小的裙子,小得甚至可以看到内裤,这也就是在上海,换到我自己的城市一定会招来很多不善的目光了。她还在东张西望的等着我,看上去比我还着急,这也让我的心里踏实了很多。

于是我悄悄的接近她,估计视频调教时不太清楚,所以她几次看到我都没有认出来,这让我得以很轻松的来到她三十米近处。三十米,这是说明书上写的,如果我的小奴儿听话的话,她的小*B里应该放着我上周刚买给她的遥控跳蛋。三十米是最远遥远距离!我躲到一边的公用电话后面用手机给她发了个短信“我到了,现在就开始!”还是一句话,不容商量的口气和方式。当我看到她拿出手机看后东张西望找我时。我把遥控器开到了一档上,她下意识的把手伸向档部但马上又收了回去,更紧张的四处张望着,我随手把遥控器开到了二档上,然后尖出电放亭迎着她走了过去。

她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低着头,脸和脖子红得几乎与红色的小裙子一样了。蚊子哼哼一样的叫了一声:“主人”。说实话我当时都快酥了,我太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了,不过我立即严厉的说“怎么,没吃饭吗?”同时把遥控器开到了三档。我甚至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了,她身体也是一抖,然后几科站立不住的向我靠了过来,我一手扶住她,然后若所其事的将她一搂走近酒店。她的身体一直抖个不停,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

入住手续是事先由我们在上海合作公司替我办好的,我只需要在前台接走IC卡钥匙。这个酒店是我每次来沪都住的,主要是与我们在上海的合作公司很近,我这次还住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套间有一个雕花的门廊,当然我这次订这套间不为因为门廊好看,而是因为那门廊很结实,至少可以吊起一个100斤左右的人。

办完手续时我可怜的小奴儿几乎已经站不住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而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我只好把开关又打回了一档。小奴儿感觉到后几乎是含着泪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主人”。不过我想她很快就会后悔的,因为我们走进电梯的同时开关又开到了三档。她的身体一震差点儿就蹲了下去,由于电梯里有视像头,所以我一把搂住她让她紧紧的贴在了的胸前。

酒店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静的出奇,甚至让我怀疑每扇门后都有一双偷窥的眼睛,所以我快步搀扶我的奴儿走到房间门口,迅速开门把她推了进去。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太紧张,后悔得想给自己一耳光,错过了大好的调教时机。不过也许是动作很快很麻利,让奴儿感觉当时我十分粗暴。房间正如我以前见过的一样,套间与卧室的门框是很好看而且很结实的雕花样式,我特地上前检查了一下,确认吊个人是肯定没问题。

这时我的小奴儿已经完全瘫软在地毯上了,我用命令的口气说:“别忍着了,舒服就叫出来吧。”当时的奴儿立即就红到了脖子根,但还是忍不住的哼出声了。“大点声,我听不见,你这贱人。”在网调时我就注意到她不太会哼,声音小而且不够浪,所以我第一天的计划就是要让她开口浪哼,而且是大声哼,让她彻底忘记耻辱。

可她才哼了几声就已经连咳带喘的了,我知道这是跳蛋造成的,她已经忍不住要高潮了。我一下子把遥控器关到了零。当时她的表情可爱极了,想说要又不好意思说,如果我不是刻意让自己严格一些的话真想扑上去就干。她怯怯的看着我,而我的目光立即就让她把头深深低下,我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这时她才意识到我是要惩罚她了。我开始跟她清算:一、在门口叫主人的声音太小,十下;二、哼的声音太小十下;三、到现在还让你主人一身整齐的行头不为主人宽衣服务二十下;……具体的记不清了,总之当时就清算出整整100下,听到这个数小奴儿就一直在发抖,我感觉她有害怕,也有兴奋,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现实调教。

小奴儿实在是太可爱了,一边帮我脱鞋换衣,一边小声的说“奴儿再也不敢了!”,时不时还有意无意的触摸我已经擎天的JJ。我知道她想要,我也想干她,但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大好的调教时机,今天必须一次把她的自尊杀光,让她彻底臣服。

当我已经换上一身轻松的休闲装后,开始把我带来,还有要求她带来的各种工具摆开:绳子,绳子是五颜六色的,有红的、蓝的、白的、黄的,我个人喜欢绿色的,因为绿色代表爱,但我更喜欢多种颜色搭配使用;口塞,两个,一个是球的,一个棍的;假JJ:有三个,都是上个月送给她并让她带过来的,我最喜欢其中黑色的那个,较别的略长略粗;鞭子;板子;乳夹;丝袜;肛门栓;灌肠器;……,很装观的一字摆开,这也是我喜欢的方式,我喜欢把所有东西全摆出来,这样用的时候也方便,而且可以给奴儿造成一定的心理影响,好的奴儿就象她一样,在摆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我坐在沙发上,她老老实实的跪在面前低着头,我用脚把她的头抬起来,真是太漂亮了,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漂亮十倍,皮肤很白,毛发很黑,脸红红得象熟透的鲜桃,要是主奴身份,还有今天的调教目标我真想扑上去把她活吞了。根据我的指令她开始脱衣服,看奴儿脱衣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在视频时她已经脱过很多次,但今天还是有些停滞,光看奴儿脱衣的忸怩我就已经要热血喷涌了。

“那么现在先让你享受一会,主人得先休息一下,去拿那个粉色的JJ过来自已先干自己,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性欲很强。”

奴儿很乖的拿起那个粉红色的JJ,把它慢慢的插进去,而我只是静静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在慢慢的抽插,我命令她两腿尽量分开,让我看清楚。做得很好都照办了,但是她就是不能放开的叫床。我只好一边看着一边盘算着想办法。叫床不是每个人都会,有些人好象天生就会,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而她却好象很难开口似的。我想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她一定是从没有真正的爽过,从没有爽到忘情忘我。而我今天的第一个目标也就有了,那就是让她彻底爽,彻底忘情。

有了针对的目标也就有了解决的办法,首先我进一步的要求她在我面前做更加放肆的手Y动作,一边开始玩耍一旁的工具,看到小奴儿已经有些虚弱时我就亲自上手帮她,一边快速的抽插假JJ,一边施力的揉撮阴蒂,她很快就娇喘着抖作一团,甚至想用手按住假JJ,我知道她想要,想要的发疯,这时还不能给她,要继续把她憋着,憋到一次性爆发出来。于是我停了下来,关了开关。

“你想要?就你今天的表现还想要?”

“求求你,主人,给我把,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这贱货,主人大老远跑来难道就是为了看你爽?”

“求人,求求你给我吧!”

我把拉链打开,掏出早就爆出青筋的下面,小奴儿很识像的上前来含住,她的口技一般,虽然每次视频时我都让她KJ假JJ,而且还让她学生KJ技巧写过心得。不过她很卖力,我想我要让她失望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干她,我只是想好好享受一下她的KJ服务,同时保持她的兴奋度就行了。

我命令她一边口交一边继续SY,这时我注意到她几次情不自尽的哼出了声,要不是含着我那话的话也许可以哼得更好一些。我拿起一条狗链给她栓好,然后站起来拉着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感觉不是很好,于是我就把皮鞭把套了个TT慢慢的插入她的后庭。再拉她在屋里转时感觉就好多了,还特别把她拉到镜子前让她自己也看了看。(因为我们事先有约定,否则我真想给她照下来)当然我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口头上的侮辱,“母狗,贱货”之类的称呼着她。为了让她能一直保持兴奋我又把一个略大的假JJ插进了她的YD,但开关只开在了一档上。在我的命令下,跪在我面前的小奴儿一边为我KJ,一边SY,同时还要摇摆屁股取悦我。而我在则很爽的满满的射了她一嘴。她把几乎所有精液都吃了,然后还为我清理了JJ。我才满意的表扬了她一句,我甚至看到她眼圈一红。看来她心中还有一些自尊需要我来亲自清除,我心理想。但手上已经开如准备下一步的行动了。

via: 黎家大院 by ha121

repost: 放飞的小鸟之末章

2006年2月17日星期五

放飞的小鸟之末章

只是把记忆中的东西摊开来,展开成文字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继续昨天的潮湿的回忆,仍然让我口干舌燥,拼命夹紧双腿才能继续。

× × × ×

记得从一篇文章上看到过,肛门性交其实只是一种方式,可以只被认为是一种体位,或者说是一种调剂,所以整个的性爱过程还是需要湿润的调情。

所以当渊的手覆盖着我的私处轻轻揉动的时候,我还是很投入地被挑逗起性的感觉。一股热热的暖暖的东西慢慢从下腹升起,在全身激荡。

耳后、脖颈、大腿根部,这些敏感部位仿佛一下子获得了新的感觉,能够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风的拂动。

我整个的身体,就象漂浮在海中,紧闭的双眼让我无法分辨上下左右。就象那种醉酒的眩晕的感觉。

知道渊是这方面的高手,性爱对于他来说,或者只是一种技术,但是如果能够从这种技术中获得享受和舒畅,也未尝不是一种令人心醉的体验。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整个横放在沙发上,来自双腿之间被风吹过的凉凉感觉让我知道自己不仅因了腹下的靠垫而保持这种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而且刚才还覆盖臀部的短裙已经不知所踪。

从阴部传来的一阵针酸麻的感觉让我知道渊的手指在我的私处周围转圈,偶尔轻轻掠过高高翘起的阴蒂和泛滥的阴道。

这是一种让我疯狂的挑逗,明知马上就可以被满足却一直得不到,电流的激荡象水波一样,一浪一浪在下体汹涌,一波一波涌上阴蒂,让我咬着嘴唇压抑着夸张的呻吟。

下一刻,从肛门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像是平静湖面投入的一粒石子,也像是灼热岩浆之中投入的一大块冰,让我一下子爆发了。全身的肌肉绷紧,夹紧了双腿。

然后感觉一只有力的手坚定地从从我的腹股沟下的空隙插进去,覆盖和侵入我的私处,渴望和战栗的反射性动作,让我猛然弓起腰,抬起屁股。

高高抬起的臀部落入渊早已等待在这里的左手掌握之中,而他刚刚插入我体下的那只手则顺势绕过我的腰,让我的腰腹扣在他的臂膀当中。

同一时间,渊的左手手指,涂过了润滑剂的手指,缓慢而坚决的插入了我的直肠。没有疼痛,只有一种饱涨和无法逃脱的感觉。 我就这样被牢牢掌握在结实的臂膀里,保持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下被插入。

很难描述这个时候的感觉,像是一种被侵略的强迫,一种被贯穿的可怖,一种无法摆脱的郁积,一种生命中心被进入的担心,一种隐秘部位被窥视的快感,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重重压力,一种被悬挂展览的羞耻和无助,或者一种被掌握而无法挣脱的眩晕。

这以上种种的感觉,并没有马上给我一个尖锐的高潮,但是我却象被悬挂在悬崖边,欲望在身体内部积累。

随着渊的手指在我身体内部温柔的按摩和搅动,当另一个手指也加入进来的时候,除了更加饱涨,丝毫没有让我觉得伤害的疼痛。

渊是一个懂得一张一弛法则的人,所以他总是让我等待的渴望升到最顶端的时候,才给我一个安慰。所以当我被摆出臀高头低,高高翘起臀部和展开私处的姿势后不知道多久,等待的渴望正象一把钝刀,快要杀死我的时候,他的粗粗大大的阴茎才慢慢地插入我的直肠。

只记得当时是一种跨掉的感觉,如果不是他托着我的腰部,我真的是要滑落。所以当他开始温柔地抽动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感知的能力,也就很难在现在回忆起当时的感觉。

最后的记忆是他的一只手覆上了我潮湿的私处,阴蒂被触碰的感觉给了我一个爆炸地让我全身碎裂的高潮,然后我就在自己紧咬嘴唇疯狂地晃动头发的爆发中失去意识。。。。。。

× × × ×

之后虽然我反复追问,渊再也不肯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等我抓着他的领子摇晃,把他惹急了的时候,他就郑重地跟我说,“这叫教学,好不好”,然后就把我推到一边不肯理我。

不过他好像也郁闷地隐约提到叫我不要叫那么大声。

其实我只记得当时只是一直咬紧嘴唇,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渊还是我的大哥哥,在困难时候随时可以伸出援手的大哥哥,只是再也没有这种深入的接触。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之诱惑

2006年2月16日星期四

放飞的小鸟之诱惑

继续几日前的那个主题吧。

其实那个伤口早就好了,但是还是每天去赖在渊的房间里,享受当病人的幸福。

当时签证已经拿到,已经在办理离校的手续,所以虽然是期末考试期间,甚至作作样子也去参加考试,但是却没有什么复习功课的压力。

同时也是享受那种安全地裸露,享受温柔的手滑过皮肤的战栗,以及棉签的那种凉凉的,旋转着钻入身体里面的感觉和对于再深入些的渴望

正在或者已经愈合的伤口总是会有很痒的感觉,像是很小很小的虫子,用尖尖的钳子偷偷夹你一下,浅浅的,稍纵即逝的。而这种痒的感觉来得时候,身体上总是有某个地方,像是手臂,大腿,或者后背的皮肤,跟回声一样,也跳出一下尖锐的麻痒的感觉,让我感觉刚才那个小虫虫有个兄弟。

虽然渊除了给我上药之外很少理我,只是啃他巨厚的课本,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那个舒服的沙发,趴在上面想东想西,翻翻杂志或者渊的医学巨著,有的时候甚至会睡着。

所以有一次从梦中被渊拍醒,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甚至梦中是什么内容,只记得满脸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就是扯了渊的汗衫来擦脸和发呆。

从洗手间洗了脸回来的时候,渊竟然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走,所以很自然地溜过去枕着他的腿躺下来,然后翻过身趴在他的腿上,拖了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做了个上下移动的姿势。

“小鬼”,渊爽朗地笑着,右手在我的背上轻抚,左手却盖上了我的高高翘起的屁股。我穿了喇叭口的短裙,刚才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已经落了下来,现在这个姿势正好盖住整个的臀部。但是为了方便涂药而没有穿内裤,单薄的裙子丝毫不能阻碍那有力的触感。

背上的轻抚让我舒服地放松了身体,而臀上扣着的大手却让我地小腹升起一丝欲望,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泄漏出来。

“关于那个,嗯,就是那个地方的。。。你上次说我的方法错误,你能教我正确的吗?”我鼓起勇气,把头埋在靠垫里小声说着。

轻抚我的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显然我提出了一个让渊为难的问题。

我了解的渊绝不是那种对女孩子很古板的人,甚至恰恰相反,身边总是会有漂亮的对他很依赖的女朋友。但他也不会在感情上投入很多,他是那种为了朋友或者事业就可以放弃感情的男人。

虽然这双手很多次轻抚我的身体甚至拨开下体神秘部位的褶皱,但是当渊的手从我的短裙下边慢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我的臀缝的时候,还是给了我一个爆炸一样的感觉。

或许就是因为太熟悉了的安全感被破坏,也或者是因为身体里面怀着压抑的渴望,那只慢慢侵入我的隐秘之处的大手像是火山的洪流,缓慢而坚定地融化了遇到的一切,并把灼热的感觉,送入我的皮肤,向身体的各个部分荡漾,然后汇集在阴蒂的根部,让我的阴道充满了泛滥的湿热感觉。

当渊的手盖在我的阴部的时候,我已经再也咬不住嘴唇,口鼻之间发出连我自己都能听到的呻吟。

感觉像是小鸟被罩在笼子里,唧唧喳喳地想自由却跳不出来。

而这个小鸟就是我的私处,现在正在湿热中挣扎,悸动着,被汗水打湿了翅膀。

清晰地感觉他把我突起跳跃的阴蒂轻轻地夹在手指间,然后,他整个手掌的缓慢的揉动就像过山车一样把我抛向云端。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再续

2006年2月10日星期五

放飞的小鸟再续

再跟渊说起肛门的感觉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多以后。

我身上的伤口一向愈合地很快,那个当时可怕的流血的伤口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甚至当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也只剩下心理上一点点发紧的恐惧。

这个星期里,我总是在吃过晚饭的之后,到渊的寓所,让他给我清理和按摩伤口,并用小小的棉签,涂抹那种凉凉的药膏到身体的里面。

然后就在肚子下面垫一个靠垫,翘着裸露的臀部,趴在那张舒服的大沙发里,看他真的很用功的看那些有些发霉的书籍。

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没来由地喜欢身体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喜欢凉风拂过肌肤的触感,让敏感部位呼吸新鲜的空气。

“为什么我这里的感觉这么不好,我是说,嗯,不像前面”。

我就是在这种臀高手低的姿势下跟埋在一本巨厚的 《药理学》中的渊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这可能跟生理结构有关,肛门的唯一作用是××,所以是单向的,不能习惯被进入。”渊从课本中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跟医生讨论这样的专业问题感觉一点都不差,像是纯学术的探讨。

“那,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嗯,其实如果不是那么疼的话,我也有些。。。。。。”

“可能跟人的遗传有关,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人在婴儿的时候,有一个肛门期,就是来自肛门的快感的刺激,但是之后的十几年的,控制人的行为动机的却是另一个欲望,食欲。所以,等青春期后,很多人再次萌发性的感觉的时候,就会只剩下生殖器的快感。”

这些话在当时听起来,对我来说还是相当费解,这也是我之后几年里毫无选择地读了大量各门各类的专著的原因。

“但是因为这个部位的特殊位置和与生殖器官的临近关系,也有特殊的触感,像是臀部,”渊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温暖的手从我裸露的屁股上滑过,给我一阵战栗,但也是很舒服的感觉,像是婴儿的抚摸。

“虽然感觉细胞不多,但分布的神经末梢却能收集敏锐的触感,同时由于和生殖器官共用神经束,让人很容易地产生性的感觉。”

“这个,没有啦。”我嘴硬道。虽然有股小小的欲望从我的下腹升起,但是自己被作为这样的问题的教材,总是要否认的,至少出于礼貌吧。

渊没有理会我,在抚摸了我的腰背和臀部之后,把手指轻轻的滑过我的肛门,顿一顿,在会阴的地方离开,避免碰到我的敏感部位。但是即使这样,一阵温热的电流还是从那个被碰到的地方蔓延开来,快速地伸展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又迅速收回来,汇集在阴蒂的根部,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渊没有理会我的难堪,继续把手放在我的背到臀之间的地方轻抚着。舒服的感觉让我闭上眼睛,伸展身体。“”

“人身上都有很多敏感带,会在被触摸的时候有产生性的感觉,而肛门有著骨盆区半数左右的神经末梢,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可以引起性的感觉,有一些会在受到触摸的刺激的时候通知大脑给予你感觉美好的信号以为奖励,但是另一些会给你被侵略的感觉让你产生自然的排斥。”显然渊的手指刚刚滑过的地方是我感觉很灵敏的 “敏感带”。

“同时传统的观念认为这里是肮脏和黑暗的,是不能让人碰触的。所以很多人,特别是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做些所谓‘下流’和新奇的事,尤其是关于性,对许多人来说相当有吸引力,特别是那些喜欢探险,喜欢新奇事物的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渊在我的裸露紧绷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算是提醒我认真听课,不要睡着了。

这一下虽然很轻,但是很突然,让我一下从思绪当中收回来,连带地浑身收缩和振颤了一下。显然我是属于渊所说的那种喜欢冒险的人。

“一步一步来,在加上润滑剂,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性。至于在在过程中感到会痛,甚至会伤成这个样子,那表示你们的方法错误,或者根本就是不认真。”渊的语气中转出一种愤怒和无奈的严厉。

真的是不认真,回想起当时我的想法,只是想要更深的身体的刺激,性的刺激也罢,疼痛的刺激也,撕裂的刺激也罢,给自己在岩石上刻字的感觉。

同时也隐隐有些对于他的补偿,以前跟他的每一次,我虽然在身体上很配合,但是总是不知道思绪漂到哪里。有几次虽然进入最深的高潮,让我泪眼迷茫,失去神志。但脑海里却是快速切换着的各种清晰的图像,唯独没有那个在我身上喘息着冲刺的人。

情绪有些阴郁,那天的讨论到此为止。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续

2006年2月09日星期四

放飞的小鸟续

敲开渊的房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然后就长期霸占了他的沙发。

用又一次撕裂流血的初夜,换了自由的我,只有去渊那里躲避。

渊是我小哥哥的同学,也是朋友,很要好的那种。

虽然有着跟小哥哥一样的军衔,但渊是医生,正好在一所离我的大学不远的医院实习,并在附近的小区里租借了房子暂住。

至于为什么一个人住,用渊的话说,好刻苦学习,准备硕士论文;

用我的话说,可以随时给我准备火锅,让我带同学去疯;

用小哥哥的话说,方便迷倒了女孩子带回去,#$%&一番。

渊,倒真是大众情人的那种类型。但这并不妨碍我随时罗里罗嗦地给他讲我所有的故事,就象我小哥哥一样。然后他会用他带着沉思的微笑,收藏我的点点滴滴。

那天我只是一言不发地踢掉鞋子,从睡眼朦胧的渊的腋下溜进去,窝在他巨大舒服的沙发里面,发呆。然后就是拉着他轻抚我头发的手温暖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

“过来给我看看。”

当一个小时后,我从浴室探头小声告诉他,“我有伤口”的时候渊才说第一句话。

顺从地趴在渊的腿上,给他看我肛门部位的伤口的时候,微微有些害怕的感觉,像是小时候在学校里给抓住了打预防针。

因为确实很疼,刚才窝在出租车里倒没有这么厉害,但在刚才淋浴的时候,却一阵阵随着心跳抽疼,甚至还有血流出来。

而他确实是医生,但是他是是好医生,好医生会给患者安慰,好医生不会抱怨患者受伤的部位,好医生也不会怀疑患者受伤的原因,好医生会保护患者给患者安全感。

渊的手,滑过我裸露的臀部的时候,有些温暖的感觉,虽然全身刚才在浴室里冲得很热。

当清凉的药膏由着棉签,涂抹在我的身体内外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丝战栗的感觉,流经我耗尽体力的身体。

就这样我裸着身体,趴在渊的膝盖上睡着了。

via: 丁字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