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ost: 也說一下灌腸和肛交, 我的感覺 by whyjessie

不得不承认一开始我对肛交是很好奇的,但又很担心,但心受到伤害,怕对身体有永久的影响。可是作为M,在调教的时候被使用肛门也是不可避免的吧。我的Z(他让我在调教之外就称彼此呼名字,就用Z代替吧)曾经说:“阴道通向女人的心,而肛门,是条捷径”。

我觉得呢,至少对我来说,被Z用手指插入后面已经非常、非常羞辱了,毕竟这是多么隐蔽私密的处所,对许多女人来说男朋友和老公也没有碰过那里吧。更别提其他的花样玩法,偶尔想到都感到脸红发烧。

第一次肛门调教的时候是在Z家里,一进客厅就被命令跪下,慢慢褪下套裙和胸衣,检查我的R夹夹得紧不紧。一个星期以前Z就告诉我下次调教之前要自己夹上,他总是在调教结束的时候吩咐我下次要先做什么准备,如果忘记了,惩罚是很严厉的,他惩罚起来绝对是毫不留情,我忘记过一次,再也不敢了。接下来是和往常一样的调教程序,直到我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Z才吩咐我站起来,把我的搭在腰间的套裙、丝袜完全拉到脚下。Z抹了一下我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很满意地说乖小淫妇这才刚开始呢,我竟对他微笑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绯红了。Z接着命令我去卫生间。

Z的卫生间在楼上主卧里,看他调着坐浴盆的水温,我就有预感,终于,他要调教我的肛门了,既兴奋又害怕的感觉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好慢。Z看我盯着他,用很严肃的口气说,我说过的,会调教你的全部,而你也同意了,如果你连这个都接受不了,我们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说不出话,眼睛盯着地上看。Z停了几秒钟,就命令我跪在浴椅前面,再向前弯腰把腹部贴在椅面上,然后命令我自己用手把屁眼扒开。听到“屁眼”两个字我就有点不由自主了,我受不了Z用粗俗的词语来形容我的身体,每当他说“屁眼”、“B”,“NT”的时候我都觉得心里一颤,好像被打了一鞭。我的手已经被铐住了,反剪着,不过还是能够把屁屁向两边分开的,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羞辱的姿势,还被Z在后面看着,难堪的要命。

我等着灌肠器的插入,可等到的却是Z的手指,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Y蒂,然后插入阴道里缓缓地按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确实很舒服,刚才已经停止的液体忽地一下又出来了。我在享受的时候Z却拔出了手指,顶在我的肛门上,慢慢向里插入,我试着放松,但刺激太强了,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里也没法放松,我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终于,手指大概进入一点了,Z在那里挤了些润滑剂,凉凉的,然后对我说,你试着把我的手指顶出来吧。我试了以后才知道,根本没法把他的手指顶出来,在我用力的时候反而帮助Z更深入进来。

Z终于完全插入了一根手指,问我以前试过这样子吗,我摇摇头哼着说没有,很不舒服。他轻笑了下说,别急着慢慢就好了。Z让我把分开屁屁的手移到背上,然后命令我开始做凯格尔运动,用力收缩肛门。我试着用力,但肛门里夹着手指的感觉很怪。“啪”的一下,竹片就打在我的屁屁上,非常疼!Z训斥我说“再用力!” 我只能用尽全力收缩,Z说这样还差不多。可是,这样用力收缩肛门坚持不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啪”的又一下!

就这样不知被打了多少板,屁屁上火辣辣的。我实在受不了了,告诉Z真的没力气了,做不动。Z让我休息一会儿,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弄乳头,被夹过的乳头特别敏感,Z的技巧又特别熟悉,等他告诉我继续凯格尔运动时,两个乳头已经被弄得硬挺挺的,下面又泛滥了。Z开始用手指慢慢转动,命令我用力收缩,一停就抽打屁屁,直到我第二次实在做不动为止。后来Z才告诉我,这是他喜欢用的松弛肛门的方法,让女人用力收缩,把肛门力量消耗尽,自然就放松了。不能不说他真的很有技巧,这样做完几次之后,他的第二根手指就插了进来。然后还是相同的调教过程,收缩肛门,打屁屁,休息的时候让我保持性兴奋。

Z没有再插入第三根手指,因为,两根实在是我的极限了,我觉得很胀,很热,从未有过的感觉。既羞耻又不敢乱动,一动就酸胀。终于Z开始往外抽,我不得不哼出声来,求他慢一点,因为这种滑动刺激太强烈,我觉得肛门和屁屁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Z故意说那就不拔出来了吧,我赶紧求他拔出来,Z反问我,从哪里拔出来啊?我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支吾了半天,说“从我的屁..眼”。Z说可以啊,但等会我要操你的屁眼哦,你说可以吗?我的心跳的厉害,用最小的声音说“可以”,Z严厉的说“可以做什么,说完整”。我觉得一阵眩晕,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哭腔“可以的,可以操我的屁眼”…

两根折磨我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肛门,突然而来的轻松反倒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我试着收缩了几下肛门,舒服多了。Z突然跨坐在我的背上,把手指放在我的面前,命令我闻一下自己的味道,我用力躲闪摇头,Z厉声我说再躲就擦在我脸上。我这才想到,原来Z还没有给我灌肠啊!他是故意这样羞辱我的。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想到昨天同事羡慕我的套裙很漂亮,很配我的皮肤。是的,可谁能想到精心搭配的衣裙被丢在楼下客厅的底板上,而所有人眼中的典雅女性正在被这样羞耻的铐着双手调教肛门呢!

Z仔细洗干净手指,对我说没想到你这么脏啊,一定要洗干净才行。让我身体再向前倾,抬高屁股,重新用手分开屁屁。很快,灌肠器的头部就顶在了我的肛门上,这次,因为有了前面的过程,灌肠器的喷头比手指更细更光滑,非常顺利的就插进去了。

热热的液体流入,感觉很奇特,但也不是小说里说的那样痛苦。开始,甚至感觉挺有意思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灌进的水越来越多,会觉得有些涨,然后很痛。然后奇怪的情况发生了,痛了几秒钟以后,突然觉得肛门深处好像有一道阀门打开了,然后大量的水涌入了更深的地方,肚子就不痛了。不过好景不长,很快,肚子又开始痛,然后随着水进入更深的地方,疼痛又舒缓了……这样的感觉经历了大概三、四次吧,每次肚子痛持续的时间都更长一些。后来的一次肚子实在很痛持续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消失,我忍不住求Z停下来,说可以了,我忍不住了。Z似乎也满意了我的忍耐,说不错,再坚持一下就够2000毫升了,你对灌肠还是挺有感觉的嘛。我很无语,只能忍受着等Z完成他的2000毫升目标。

第一次灌肠结束,Z也没有像网上传说的那样让我忍着,我急切的跑去把肚子里的水拍出来,我并没有用任何力气,水流排出的速度却很大,弄得声音很响。我甚至很不好意思的想控制一下,排出的时候慢一点。Z倒没有取笑我,只是让我在坐浴盆上冲洗干净,尽快再次翘起屁屁等着。接下来一共灌了6次吧,本来没准备灌肠那么多次的,但后面的每次灌完,Z都让我忍耐五分钟,就是跪在地上为他口交五分钟。Z也没有像后来那样使用肛栓,却警告我如果漏出来就得多灌肠一次。我漏了两次,就被罚多灌了两次。其实后来排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了。

最后一次清洗完毕,他解开了我的双手,吻着我的脸,告诉我做得很棒。然后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爬出卫生间,然后上到床上。给我用上了张腿束缚带,我的腿就只能M形大开着,可以扭动但绝对无法和上。Z说他不喜欢把女人捆得太紧,挣扎却无力逃脱的时候才是女人最吸引人的时候。然后让我趴在床上,再把双手反剪着用上手铐,我只能用膝盖和侧脸支撑身体的重量,心里想着,Z终于要插我的肛门了,终于要来了。期待和担心似乎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终于,进来了,却是个冰冷的东西,我努力回头看,Z正用一个粗大的注射器筒对着我的肛门。天那,Z还要灌肠吗???正想着液体已经溜进来了,这次完全不是热的,冰凉冰凉,让我一下子觉得肛门开始发抖。我忍不住大声哼哼起来,Z头也没抬,说别怕,只是一筒酸奶,既可以润滑,又对灌洗后的肠道有好处。Z说的轻描淡写的,我确有一点感动,也就耐心承受着。Z扔开注射器,上床抚摸着我的脊背,拍着我的屁屁说,我喜欢你这样白皙的女人。我还没来得及回味一下,Z的JJ就刺入了我的阴道。被调教,刺激了这么长时间,阴道口都湿润极了,Z非常有力的抽着,真的很舒服,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可Z很快就拔了出来,顶在我的肛门上,我知道Z一定会对我肛交的,就开始配合他开始放松。

后来Z说我的括约肌弹性很好,经过前面的扩张练习和灌肠,还有Z的JJ上我的液体和肛门里的酸奶,Z几乎很顺利的进入了我的第二个处女地,没有疼痛,只有酸胀,Z的JJ本来就很大,进去以后里面真的很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Z开始□,很慢的时候我就觉得肛门很热很热,哼着说我受不了了。Z用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弄乳头,捏的我敏感的不行,可下面却没有停,Z在我耳边说“我喜欢插你的屁眼,以后天天插好吗,再玩你的尿道行吗…” 我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肛门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Z也没有强求。我只觉得肛门好热好热,感觉不难受,但很羞耻很羞耻,下面的水又流了好多。

Z拔了出来,送到我的面前让我含着,我努力地吮着Z,上面有酸奶的味道,香的。Z又从后面刺入了我的阴道,快速□着,直到我尖叫着抽搐,高潮到来,束缚带完全被我绷的紧紧的。然后又让我口交,接着再从肛门刺入,一下一下有力的抽着。后来他说我的声音太大了,弄得我很难为情。Z终于快到了,拔出来插入我的阴道用力抵着射了进去。后来我知道Z喜欢肛交,但最后总喜欢射在阴道里,按他的话来说,“精液就是为子宫存在的”。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腿还在微微颤抖,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肛门里也流出许多水。后来的经验告诉我,像这样彻底的灌肠,清水进入体内太深,是无法一次排干净的,每过一段时间还会有些便意,大概要五、六次,经过3-5个小时以后才能排空。甚至有好几次下午调教以后,夜里醒来感觉有便意,上厕所还会排出许多水来。

Z跟我说灌肠是一种好习惯,宋美龄从来不大便,而是每天晚上睡觉前灌肠,所以到老了还能保持美貌。我说你不会也想让我这样吧?Z笑着反问我,你想像宋美龄那样有魅力吗?我说我比不上,可人家灌完肠就睡觉了,没有被绑着肛交吧。我们一起笑了好半天。

在那以后,灌肠和肛交就成了几乎每次调教必做的项目,Z的花样也多了许多。实话实说,每次肛交之后我都感觉有些异样,不难受,就是有些不一样,毕竟平时不可能碰到的地方,每次要两三天才能恢复。Z知道我迷恋那种被迫暴露和□的情景,他总能用道具和语言让我达到羞辱的高潮。那一天回到家,Z已经在网上留了言“你还好吧,下星期来吗?”,我回了一句话“我是你的女人”。

from:
whyjessie 黎家大院

repost: SM超友谊接触. section 1.

时间:暑假 8月21日–25日
地点:香港

时间流程:

21号,赤腊角新机场>>尖沙嘴motel
22号,旺角雅兰>>油麻地>>尖沙嘴>>尖沙嘴北京楼>>雅兰
23号,大屿山>>天坛大佛>>大澳>>雅兰
24号,海洋公园>>摩啰街>>太平山 >> 雅兰
25号,九龙城创发记>>赤腊角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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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One

八月廿一号的晚上九时许,在放工之后我赶到赤腊角机场,到达守候区域时我要等待的航班刚好依时抵达。

真幸运,居然不用等太久。

我今晚到机场是为了迎接一位从美国到香港的朋友,她的名字叫Suki。从一年多前开始,我跟她在网络上结识及倾谈,并逐渐成为投契的朋友。由于我们认识是在国外的老外网站,所以当她提及自己是亚洲人仕时,我还以为她来自中港台地区。直至后来她告诉我真名拼音后,才晓得她原来是位留学美国的日藉大学生。

Suki跟我一样,对于一般人所说的虐恋,即是所谓的性虐待游戏非常感兴趣。或者因为她在比较开放的日本成长,亦受到本国的性文化影响,对这方面思想亦比较开放。与她交谈时大家都是畅所欲言的,不像是跟其他中国女性般总有一种避忌。

两个月前,她终于电邮了一幅「玉照」给我,通知我在暑假时会来香港玩几日。由于她在香港没有朋友,很自然就找上了我,同时亦想跟我来一场真实的游戏。

说来惭愧,性虐的文章就写得多,但真正实践却从来没试过。其实大家只要想想就可以明白,在现实生活上要找一位性趣相投的伴侣并不容易。设身处地,当你面对一位心仪的异性时,你可以对他/她说:「让我抽你/你几鞭好吗?你/你会发现很过瘾的。」

后果恐怕不用我多讲了。

所以我对于今次与Suki的会面,私心之下其实是很期待的。

Suki的情况则与我不同,她是年轻时尚的女性,虽有过一定的性经验,但仍然渴望窥探性虐待这个非一般的异世界。简单一点讲,她其实是抱着好奇和贪玩的心态跟我接触。

九时半,从禁区不断有旅客步出来。等没多久,Suki也终于出现。

讲真,她的真人不及相片上漂亮,但亦生得不算丑就是了。她是位短发的女孩,个子比较矮小,身型带点babyfat,视觉上还算是可爱,是属于日本女优笠木忍那一类型。

与她真实地接触时,感觉与网上交谈并不一样,开始时总觉得有点浑身不自然。但毕竟是认识了一年有多的老朋友了,当交谈多几句后,很自然就会流露出在网上对话时的语气,而气氛也因此而进入佳境。

可能因为Suki还是一名入世未深的女学生,她对第一次见面的我就显得非常信任,此事反而让我心里有愧。明知道会与她来一场跨国籍的超友谊交流,如果我说见到这位年轻的日本女孩而没有心邪,相信大家都会痛骂我扮清高,而我也有需要看看心理医生了。

正因为Suki对我的信任,她来港的所有行程基本上全都交给我来安排,而她的目标就是要便宜和好玩。

送Suki到市区后,我就带她到尖沙嘴的motel。由于时间已很晚,而且乘坐了一日飞机的Suki亦显得很疲倦,故此我留下了一个旧的手提电话给她使用,就不再骚扰她休息。

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五,早已请了假的我来到motel助Suki收拾行李,接着一起到附近的一所上海小食店吃早餐。Suki从没吃过上海食物,她只吃了一半粢饭就说怕吃得太多会肥胖,但转头却吃了两份的咸浆。

正如一般的女性,来到曾被称为购物天堂的香港,第一站就当然是购物。在旺角的雅兰酒店放下行李,我带着Suki从旺角一直杀入尖沙嘴,直至到达码头的海洋中心为止,边吃边买东西下竟然就花了八个多小时。Suki真不愧是青年人,当我疲倦欲死之时她仍然是生龙活虎,难怪有朋友笑说跟女友行街购物是男性最惨烈的重刑。

黄昏时间,我带着Suki来到北京楼尝尝北京菜式。由于这餐是由我作客为她洗尘的,所以不能太过寒酸。我点了好几道富特色的菜式,也让她吃得饱饱的。

在黑暗一面的我其实是想让她有足够体力来跟我玩游戏,而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黑暗中人的味道。

辛苦了一整天,我们回到雅兰酒店的房间,正式进入成人的时间。

我与Suki一起进入酒店的浴室洗澡后,才发现原来Suki的身材比我想像中好看。虽然腰部有一点点胖,可是胸部乳房的形状仍然保持得良好,是东方女性最好看的竹荀型。年轻而没有生育过的身体亦很吸引,肌肉结实而充满了活力,加上日本女孩懂得保养,皮肤的幼嫩雪白可以媲美中国的北方姑娘。她的身体唯一缺点大概是阴毛浓密了点,看来有点不太雅观。

与Suki一起洗澡,显然我比她更为尴尬。跟一位相识一年的朋友玉帛相见,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跟妹妹洗澡一样,陌生与熟悉的矛盾感同时产生,亦因为这理由,在半路中途我竟然在她面前出现生理反应。

当时的我实在尴尬。

Suki倒是没有介意,还跳颇地握着我的小弟弟用心清洗。

她还跟我说,男人总是好色的,这小东西等会儿准会进入她身体,甚至会进入好几次,所以有必要好好清洗干净。

单是她这句话,我就几乎兴奋得射出来了。

洗澡完毕,我们就开始正式的游戏。

她来香港以前就跟我商量过关于是次性虐游戏的细节,她更列出一系列的清单要我为她准备。她的清单如下:

1 捆绑
2 剃毛
3 鞭打
4 滴蜡
5 灌肠
6 肛交 ★

就如各位所见,Suki打算在今趟旅程中尝遍虐恋里几个最出名的花式。尤其是肛交,她更是千叮万嘱我要早作准备,原因是她以前从没试过,自觉后庭仍是处女是一件很丢面的事情。

我们首先尝试捆绑。

说起捆绑,Suki原来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对性虐待有兴趣,只是在日本读高中时曾经看过一些关于女性捆绑的影带,而当中那些女优在拍摄时夹在快乐和痛苦之间的独特表情,在她芳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也因此激发起她对性虐待的好奇心,时间长了就逐渐沉迷下去。

由于我们两人也都是第一次实际进行捆绑,所以我选用了比较柔软的童军绵绳,以最简单的后手折叠绑开始。

绑起双手后,用绳子绕过她的胸前束缚着乳房,让她的乳房看来更圆更大,最后把绳子绕过她下体绑回到她的手部。

我坐到椅子之上,命令她在我的面前下跪,她眼中也跟着出现了一丝变化。Suki原本是位活泼而又带点顽皮的女孩子,可是当她跪在我面前时,我发现她的眼神变得很柔顺,很有女人味。

这位雪般白的少女全裸被绑着,螓首轻垂的等待着我这主人的命令。这幅平素只在书刊或影带中见到的画面,现在竟然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出现,而且能够任意摆布这位少女奴隶的主人并不是男优,而是我自己,我此刻的心情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

为了这一次重要的游戏,我也下了颇重本钱。亲手为她套上了新买来的一个红色首轮,她的表情和态度变化更大。Suki又乖又听话地跪在我的面前,我留意到她的跪姿很正统,是正宗的日本人跪姿,大腿合拢脚掌向上,头轻轻垂下但腰背却很挺直。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Suki的反应比我想像之中更理想,但由于Suki自己也不晓得自己是B/D系还是D/s系,所以我还有一些重要的工作需要做。

我开始对Suki进行调教,首先是尝试命令她称呼我为主人,并且要恭敬地向我叩头,直至我叫停为止。

Suki服从地照我的说话去办,乖乖地跪在我跟前开始叩头,并每叩一次头也向我问安。由于酒店房间是有地毯的,所以我也不担心Suki会受伤。当她向我叩拜了十多次后,我命令她停下来,同时要她把额头贴在地毯上。我小心地把她的头踩在脚下,从粗糙的脚底享受女孩子柔软的发质,亦让她从男人的脚下感受下贱和低人一等的屈辱感。

我问Suki被主人践踏的感觉,更提醒她必须要老实和详尽地回答主人的问题。她有点辛苦地回答我说感觉很古怪,是从来没有的感觉,但又感到很刺激和有趣。

我放开了踩在她头顶的臭脚,改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悠然地欣赏这位日藉大学生的表情。Suki就似是一朵正在盈开的鲜花般,从被虐之中唤起了女性的本能,动情的面貌变得满有魅力。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某几名日本女优在性虐待过后出现的神情一样,是充满了挑逗,期待和仰慕的,真正的奴隶眼神。

我本身属于D/s系的,亦即是精神羞辱系。虽然我不知道Suki对B/D系是否感兴趣,但最少她跟我一样对D/s系有一定兴趣及潜质,难怪她过往跟我这么谈得来了。

这一点对我来说简直如获至宝,因为热爱精神羞辱的女性奴隶比较少,反而男性奴隶就较多,所以此刻我就像他乡遇故知一样兴奋。

压下心中的狂喜,我命令Suki趴在我的大腿上,以打屁股来测验她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