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ost: 成为别人M的妻子. section 10.

虽然是白天,但四周窗帘拉起以后,光线还是暗淡了下来。棕色的布帘,和泛黄的沙发相映着,甚至几处的壁灯也开着,好象要故意营造一种夜晚的气氛。

S开门让我进入房间后,并没有说话。一语不发,他到一个黑色包前面取东西,而我只是低着头,,乖乖的立在那里,等着他的发话。在出门的那一刻,我的身份就转变了,不再是一个妻子,也不是孩子的母亲,在天地间,我只是一个M ,S的性交调教对象,按照他的要求,做M,便只能看主人的脸色和说话,执行每一条命令。我以为他会象以前一样从器具开始,却没料到他拿出折叠好的一套衣服,叫我换上。那是一件衬衣,一条浅红格布料短裙,和一个领结,居然还有一双白色的袜子。我心里为自己上午的精心准备感到可惜,难道S换口味了?我无暇想更多,也没有到卫生间,只能在S面前换上了那套为我准备的衣服,尽管S熟悉我的身体,而每次在他面前脱掉衣服还是会感到难为情。套上袜子以后我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学生装?S上前在我脖子上扣好双层皮套圈,非常满意的上下看了看我,带着微笑说我这么一穿着,完全恢复了少女青春。这时候他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S是想扮演一种角色——师生,同时领略可爱高中生的纯情,他甚至还拿出了一支细细的金属长杆。命令我双膝着地,那条长绳牵在他的手中,然后坐在沙发上问我话。其实当时我是很想笑的,但是不敢,因为在我看来,这样分明是很幼稚的游戏,扮演护士还可以接受,但要我扮演一个小女生,总觉得这个年龄太滑稽。而我跪下的时候,短裙提起很多,白色内裤明显露了出来,S的这种爱好我是知道的,他尤其喜爱在我身上穿各种内衣,或者整套工作制服,再露私处。

「规定的时间你晚了。」S似乎想更真实一点,把腔调弄的老师模样那么死板,还带一点点的严厉 .我知道流传着一句话说是一个女人若要是抓住一个男人呢,首先要抓住他的胃,意思是让他舍不得你做的菜,而聪明的我同样用在SM上,他愈是这样,最好的办法变是迎合他的胃口。我刚开口说S ,他打断我的话,要我称呼他为老师,我只好说老师是因为要送小朋友去一个朋友家。在这里有个插曲,因为第一次说的是送孩子,S纠正了我说我是女学生哪里来的孩子,他有点懊恼,因为我没有入戏,他就到我的身后叫我翘起屁股,用那个长教棍一样的金属杆,抽打了几下。我连忙解释了晚到的原因是因为先生出门晚,而且也要把孩子先送到朋友家照顾自己才可以赴约,S笑笑说他知道但现在是角色扮演,那么就要尽量做到自己的角色,他吩咐我再回答一次。

「我是去送……送小朋友」屁股传来一阵痛,我心想他是认真的,不要再出错了,谁知道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折磨我,因为是在我住的城市,我其实更希望他只是性交,这样,没什么痕迹会被发现,但一开始我的想法就是错误的,一个S,哪能只用做爱来享受M.

「你是不是对XXX同学有点喜欢?」他一说名字,我就知道了,是上次他的朋友,这样讲我倒有点担心,主人不会是因为吃醋我配合他的朋友做的那么激情而要惩罚我吧?可那也是他的意图。但我知道不能抵赖,还要学着那样的口气说话,我显得很无奈:「老师是的」。「你们还小,不要早恋,让老师来教你如何防止这些问题吧。」他的腔调实在让我有点忍不住要笑的感觉,为了避免他察觉,我故意把头低了下去。S把脸凑的很近,他一靠近我,我就抵挡不了他的气息,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非常男人的味道,让我丝毫不可抗拒,心里本来没有激情的火焰,但是S可以渐渐点燃。他吻着我的唇,我也热烈的回应着,舌头的工夫在S的指导下已经很好了,可以吻到口里更深一点的地方,S没有象往常那样同时揉我的双乳,而是在温存了一会后,拿出一支中号的性器具,它的上面是有软刺的那种,我不知道什么感觉,也没时间去考虑,S就用手指分开了我的下身,一点点插入。因为软刺的刺激,我觉得里面是在收缩,我有点不适应,感到了一丝疼痛,S贪婪的舔着我,吮吸我的下身,敏感的部分很快被刺激的需要了,我扭动着,呻吟着,呼叫着S的名字,叫他主人,可以给我更多么。

S笑笑手里轻轻的抽动着,转了一下身体,要我69的姿势含住他的宝贝,我顺从的吞着他的男根,用我的舌头,滑动着,我知道他喜欢我这么做,舌尖的挑逗可以很美妙的让它更坚硬,我甚至觉得它的腥味都是让我入迷。也许我有「男根崇拜」,很小心,也很努力的服侍着我的主人。S起身了,拿出皮做的镣铐反锁着我的手,让我跪在床上,一面把玩我的双乳,一面让我上身直硬:「宝贝,这个叫神龙,你会知道它的好处的。」他开启了振动,「啊……」我不想,我左右摇摆着我的头,仿佛在往里面钻一样,更深处的瘙痒让人难以忍受,「最里面……」

我不行了,大口的呼吸着,要被刺激的没一点力气,而S扶着不让我倒下,「饶了我吧……」只是电动的振荡,我可以支撑下去一点时间,但「龙」头伸到了更深的地方,S 双手把我的肩膀往按下去,很夸张的,我的下身更吞进去几厘米「龙」棒,天……我叫的很大声,到达最里面了,真的不行了,顶到最里面了,又涨,又痒,而S 却狠狠的开始要抽动,「我不行了,求你了,我要出来了」S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到:「你敢背叛我,我要折磨死你。」我略带着抽泣「不敢了,主人真的不敢了,我只是你的。」但S 还是快速的抽动着,一手努力扶正我的身体,另一只手猛烈的冲击着我。我迷乱了,给我吧,我里面好想要你的男根啊,是的,我是淫妇,我只知道呻吟,头紧紧的靠着他,来了,我要来了……

高潮袭击过了我的身体,我倒在地毯上,白色内裤S不想拿开,还挂在腿上,他抱起我,他曾告诉我,最喜欢我在淫糜的状态,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S 笑笑说没有完,只是个前戏,我有气无力的回答我是个羔羊,任他处置的性奴。他大笑,把我扔到了床上,我喜欢他这样的方式,让我感觉男人的威力,那种气势和阳刚,在他的威逼下作出各种姿态,享受他带给我的性高潮,和那种如云如梦昏迷下的颤抖。S帮我用纸擦掉嘴角的精液,温柔的说要给我灌肠,我点点头,这个我倒不怕,在医学上,也有种灌肠,是清理肠道的作用吧,但不知道SM里的灌肠是不是感觉一样的。躺在床上的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是看着S 取出大号的无针头的注射器,我正想会用什么液体,他取出让我惊目结舌的——光明纯牛奶,他让我抬高屁股,虽然我做过灌肠,不喜欢那种涨涨的感觉,但为了主人的高兴,我还是默认了。冰凉的注射器,一点点,感觉到凉凉的东西进来了,在流动,我上半身需要按照他的要求支持起来。渐渐的,觉得满了,好象被添满了一样,S很快重新充满,再次推入肛里,涨,我流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这样的游戏,为什么不在他们自己身上去做,实在是不好受。想要排泄出来,涨涨的,S说我的肛门在收缩,但还是继续打入更多的牛奶。「好涨,主人。」S不作声,他飞快的用勃起的阳具插到我的穴里。「啊……」他抽动并让牛奶自由流出,这种感觉从没有过,太美妙了,一种放松和舒服,但穴里是性的快乐,我不禁努力凑着屁股,迎接他的冲撞。

Dirty Diaries: Fruitcake / Dirty Diaries: 水果蛋糕

All bodies are one and the ultimate pleasure of them all is spelled A-N-U-S.

How do you spell dessolution? We spell it A-N-U-S.
How do you spell revolution? We spell it A-N-U-S.
How do you spell utopia? We spell it A-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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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orps ruisselle. Tous les désirs et les rêves posés sur un corps quelconque le rendent doux, souple, et dur comme la pierre.

Tes jambes sont à la fois mes bras et le godemiché de quelqu’un d’autre. Aucun mot ne désigne correctement les parties du corps, tous riment.

Dans Fruitcake, le corps se fond en une soupe, se mélangeant en salade de fruit. L’anus est la seule constante ; une cerise sur le gâteau qui n’attend que vous. L’anus est au centre du processus de dissolution, c’est là que nous finissons tous, tôt ou tard, aspirés vers le centre. Salive, lubrifiant et désir se répandent, rendant le voyage facile et inévitable.

L’anus est un trou, plus affamé que la bouche et plus assoiffé que la gorge. Mais l’anus, contrairement à l’estomac, n’est jamais satisfait. Il est là et il nous attend. Le monde entier est à l’envers.

L’histoire du sexe, qui est celle de tout le monde est le plaisir ultime, au bout de vos doigts. Vous le tenez entre vos mains. Tous les corps ne sont qu’un, et le plaisir ultime pour tous s’écrit A-N-U-S.

Comment écrit-on dissolution ? On l’écrit A-N-U-S.
Comment écrit-on révolution ? On l’écrit A-N-U-S.
Comment écrit-on utopie ? On l’écrit A-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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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ors: Sara Kaaman & Ester Martin Bergsmark
Editing: Ester Martin Bergsmark & Sara Kaaman
Music: Fox’n Wo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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