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ost: 放飞的小鸟之诱惑

2006年2月16日星期四

放飞的小鸟之诱惑

继续几日前的那个主题吧。

其实那个伤口早就好了,但是还是每天去赖在渊的房间里,享受当病人的幸福。

当时签证已经拿到,已经在办理离校的手续,所以虽然是期末考试期间,甚至作作样子也去参加考试,但是却没有什么复习功课的压力。

同时也是享受那种安全地裸露,享受温柔的手滑过皮肤的战栗,以及棉签的那种凉凉的,旋转着钻入身体里面的感觉和对于再深入些的渴望

正在或者已经愈合的伤口总是会有很痒的感觉,像是很小很小的虫子,用尖尖的钳子偷偷夹你一下,浅浅的,稍纵即逝的。而这种痒的感觉来得时候,身体上总是有某个地方,像是手臂,大腿,或者后背的皮肤,跟回声一样,也跳出一下尖锐的麻痒的感觉,让我感觉刚才那个小虫虫有个兄弟。

虽然渊除了给我上药之外很少理我,只是啃他巨厚的课本,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那个舒服的沙发,趴在上面想东想西,翻翻杂志或者渊的医学巨著,有的时候甚至会睡着。

所以有一次从梦中被渊拍醒,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甚至梦中是什么内容,只记得满脸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就是扯了渊的汗衫来擦脸和发呆。

从洗手间洗了脸回来的时候,渊竟然还坐在沙发上没有走,所以很自然地溜过去枕着他的腿躺下来,然后翻过身趴在他的腿上,拖了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做了个上下移动的姿势。

“小鬼”,渊爽朗地笑着,右手在我的背上轻抚,左手却盖上了我的高高翘起的屁股。我穿了喇叭口的短裙,刚才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已经落了下来,现在这个姿势正好盖住整个的臀部。但是为了方便涂药而没有穿内裤,单薄的裙子丝毫不能阻碍那有力的触感。

背上的轻抚让我舒服地放松了身体,而臀上扣着的大手却让我地小腹升起一丝欲望,我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呻吟声泄漏出来。

“关于那个,嗯,就是那个地方的。。。你上次说我的方法错误,你能教我正确的吗?”我鼓起勇气,把头埋在靠垫里小声说着。

轻抚我的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显然我提出了一个让渊为难的问题。

我了解的渊绝不是那种对女孩子很古板的人,甚至恰恰相反,身边总是会有漂亮的对他很依赖的女朋友。但他也不会在感情上投入很多,他是那种为了朋友或者事业就可以放弃感情的男人。

虽然这双手很多次轻抚我的身体甚至拨开下体神秘部位的褶皱,但是当渊的手从我的短裙下边慢慢地顺着大腿内侧滑入我的臀缝的时候,还是给了我一个爆炸一样的感觉。

或许就是因为太熟悉了的安全感被破坏,也或者是因为身体里面怀着压抑的渴望,那只慢慢侵入我的隐秘之处的大手像是火山的洪流,缓慢而坚定地融化了遇到的一切,并把灼热的感觉,送入我的皮肤,向身体的各个部分荡漾,然后汇集在阴蒂的根部,让我的阴道充满了泛滥的湿热感觉。

当渊的手盖在我的阴部的时候,我已经再也咬不住嘴唇,口鼻之间发出连我自己都能听到的呻吟。

感觉像是小鸟被罩在笼子里,唧唧喳喳地想自由却跳不出来。

而这个小鸟就是我的私处,现在正在湿热中挣扎,悸动着,被汗水打湿了翅膀。

清晰地感觉他把我突起跳跃的阴蒂轻轻地夹在手指间,然后,他整个手掌的缓慢的揉动就像过山车一样把我抛向云端。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再续

2006年2月10日星期五

放飞的小鸟再续

再跟渊说起肛门的感觉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多以后。

我身上的伤口一向愈合地很快,那个当时可怕的流血的伤口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甚至当手指伸进去的时候也只剩下心理上一点点发紧的恐惧。

这个星期里,我总是在吃过晚饭的之后,到渊的寓所,让他给我清理和按摩伤口,并用小小的棉签,涂抹那种凉凉的药膏到身体的里面。

然后就在肚子下面垫一个靠垫,翘着裸露的臀部,趴在那张舒服的大沙发里,看他真的很用功的看那些有些发霉的书籍。

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没来由地喜欢身体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喜欢凉风拂过肌肤的触感,让敏感部位呼吸新鲜的空气。

“为什么我这里的感觉这么不好,我是说,嗯,不像前面”。

我就是在这种臀高手低的姿势下跟埋在一本巨厚的 《药理学》中的渊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这可能跟生理结构有关,肛门的唯一作用是××,所以是单向的,不能习惯被进入。”渊从课本中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跟医生讨论这样的专业问题感觉一点都不差,像是纯学术的探讨。

“那,为什么有些人会喜欢,嗯,其实如果不是那么疼的话,我也有些。。。。。。”

“可能跟人的遗传有关,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人在婴儿的时候,有一个肛门期,就是来自肛门的快感的刺激,但是之后的十几年的,控制人的行为动机的却是另一个欲望,食欲。所以,等青春期后,很多人再次萌发性的感觉的时候,就会只剩下生殖器的快感。”

这些话在当时听起来,对我来说还是相当费解,这也是我之后几年里毫无选择地读了大量各门各类的专著的原因。

“但是因为这个部位的特殊位置和与生殖器官的临近关系,也有特殊的触感,像是臀部,”渊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温暖的手从我裸露的屁股上滑过,给我一阵战栗,但也是很舒服的感觉,像是婴儿的抚摸。

“虽然感觉细胞不多,但分布的神经末梢却能收集敏锐的触感,同时由于和生殖器官共用神经束,让人很容易地产生性的感觉。”

“这个,没有啦。”我嘴硬道。虽然有股小小的欲望从我的下腹升起,但是自己被作为这样的问题的教材,总是要否认的,至少出于礼貌吧。

渊没有理会我,在抚摸了我的腰背和臀部之后,把手指轻轻的滑过我的肛门,顿一顿,在会阴的地方离开,避免碰到我的敏感部位。但是即使这样,一阵温热的电流还是从那个被碰到的地方蔓延开来,快速地伸展到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又迅速收回来,汇集在阴蒂的根部,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渊没有理会我的难堪,继续把手放在我的背到臀之间的地方轻抚着。舒服的感觉让我闭上眼睛,伸展身体。“”

“人身上都有很多敏感带,会在被触摸的时候有产生性的感觉,而肛门有著骨盆区半数左右的神经末梢,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可以引起性的感觉,有一些会在受到触摸的刺激的时候通知大脑给予你感觉美好的信号以为奖励,但是另一些会给你被侵略的感觉让你产生自然的排斥。”显然渊的手指刚刚滑过的地方是我感觉很灵敏的 “敏感带”。

“同时传统的观念认为这里是肮脏和黑暗的,是不能让人碰触的。所以很多人,特别是女人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做些所谓‘下流’和新奇的事,尤其是关于性,对许多人来说相当有吸引力,特别是那些喜欢探险,喜欢新奇事物的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渊在我的裸露紧绷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算是提醒我认真听课,不要睡着了。

这一下虽然很轻,但是很突然,让我一下从思绪当中收回来,连带地浑身收缩和振颤了一下。显然我是属于渊所说的那种喜欢冒险的人。

“一步一步来,在加上润滑剂,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性。至于在在过程中感到会痛,甚至会伤成这个样子,那表示你们的方法错误,或者根本就是不认真。”渊的语气中转出一种愤怒和无奈的严厉。

真的是不认真,回想起当时我的想法,只是想要更深的身体的刺激,性的刺激也罢,疼痛的刺激也,撕裂的刺激也罢,给自己在岩石上刻字的感觉。

同时也隐隐有些对于他的补偿,以前跟他的每一次,我虽然在身体上很配合,但是总是不知道思绪漂到哪里。有几次虽然进入最深的高潮,让我泪眼迷茫,失去神志。但脑海里却是快速切换着的各种清晰的图像,唯独没有那个在我身上喘息着冲刺的人。

情绪有些阴郁,那天的讨论到此为止。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续

2006年2月09日星期四

放飞的小鸟续

敲开渊的房门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然后就长期霸占了他的沙发。

用又一次撕裂流血的初夜,换了自由的我,只有去渊那里躲避。

渊是我小哥哥的同学,也是朋友,很要好的那种。

虽然有着跟小哥哥一样的军衔,但渊是医生,正好在一所离我的大学不远的医院实习,并在附近的小区里租借了房子暂住。

至于为什么一个人住,用渊的话说,好刻苦学习,准备硕士论文;

用我的话说,可以随时给我准备火锅,让我带同学去疯;

用小哥哥的话说,方便迷倒了女孩子带回去,#$%&一番。

渊,倒真是大众情人的那种类型。但这并不妨碍我随时罗里罗嗦地给他讲我所有的故事,就象我小哥哥一样。然后他会用他带着沉思的微笑,收藏我的点点滴滴。

那天我只是一言不发地踢掉鞋子,从睡眼朦胧的渊的腋下溜进去,窝在他巨大舒服的沙发里面,发呆。然后就是拉着他轻抚我头发的手温暖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

“过来给我看看。”

当一个小时后,我从浴室探头小声告诉他,“我有伤口”的时候渊才说第一句话。

顺从地趴在渊的腿上,给他看我肛门部位的伤口的时候,微微有些害怕的感觉,像是小时候在学校里给抓住了打预防针。

因为确实很疼,刚才窝在出租车里倒没有这么厉害,但在刚才淋浴的时候,却一阵阵随着心跳抽疼,甚至还有血流出来。

而他确实是医生,但是他是是好医生,好医生会给患者安慰,好医生不会抱怨患者受伤的部位,好医生也不会怀疑患者受伤的原因,好医生会保护患者给患者安全感。

渊的手,滑过我裸露的臀部的时候,有些温暖的感觉,虽然全身刚才在浴室里冲得很热。

当清凉的药膏由着棉签,涂抹在我的身体内外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丝战栗的感觉,流经我耗尽体力的身体。

就这样我裸着身体,趴在渊的膝盖上睡着了。

via: 丁字花舞

repost: 放飞的小鸟

2006年2月08日星期三

放飞的小鸟

一直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BF,因为离开他的时候,没有一点点痛心的感觉,甚至,没有抱歉的感觉,什么感觉都没有。

知道他从我进入大学后看到我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展开全面的攻势,也知道从那以后他那英挺的外表和细腻关怀的内心,从来没有眷顾过他身边那些用异样眼光追随着他的女生。

我只知道我任由他拥我在怀里的时候,只是放任的交给他我整个的身体。

在那个我放弃了所有希望,只是等着那张异国签证的时候。

最后一次。

在那家可以俯瞰夜色中流光纷呈的汇金商厦的酒店,我再一次交给他我的身体,毫不保留。

我并不冷淡,甚至非常热烈,柔软的双腿缠绕着他结实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让那个真切的庞大,更进一步地深入我的身体。饱满的感觉和一次次凶猛的撞击让我疯狂,虽然不知道自己发出怎样的声音,但在他用热吻堵住我的嘴的时候,还是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呜呜声。

在他用发烫的东西试探我的肛门的时候,我没有象以前一样拒绝,反而从身体深处升起渴望,渴望那种违背了我的意识的强奸的眩晕。

其实不止是眩晕,我很确信当时一定有一段时间我是失去了意识的。虽然在这之后也遇到过更加百倍的暴虐和痛苦,但是这一次,当肛门和直肠被作为性交的通道被第一次打开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与失去处女相比痛苦千倍的真切。

就象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是眩晕和涨裂的感觉和火辣辣的剧痛,两种感觉交替轰击着我的大脑,敲击着我的神经。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硬撑着保持刚才那种跪在床上的姿势,承受着来自背后的一次一次的冲击。

象砧板上的圆木,慢慢地被锯开。

或许肛交的感觉对于男人真的很刺激,他很快射进我的身体。然后,好像他是那块圆木似的瘫软在床上,留下满脸汗水和泪水的真的圆木,蜷缩在床上的一脚,抽搐着。

夜幕中,我独自离开,象被放飞的小鸟,带着伤痛,也带着自由。

via: 丁字花舞

Sex Culture

续上篇blog:

Sex Culture是一档独立制作的旅行节目, 以作者独特的视角, 对在各国文化影响下, 不同的性态度, 性行为方式以及性习俗进行深度调查.

Sex Culture is a travel show that mixes unique sightseeing tours of foreign and exotic lands with an enticing investigation into the culture’s sexual behaviors, attitudes, and practices.